從凌厲的下顎上移,到淡的薄,沿著的鼻骨,最終讓人看見那雙被太曬得懶倦的長眸。
偏狹長的眼型,瞳仁很黑,掩在帽子的翳下,卷著幾分松散的疏離。
聲音微微震響,很好聽的音,帶著年人的干凈清冽,在這燥熱的天氣里像是有冰塊相擊。
“犯病。”
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