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時昱嘗到甜頭后,他就像一匹久了嘗到沫的狼,每天不知饜足。
時昱只要欺而上,一整顆心都得提起來,男力相差懸殊,他的力在男人堆中又格外驚人,剛開始幾次還能勉強接,后來,是真的怕了。
這一天不知是晚上幾點,笙笙被折騰得不輕,忍著困意想掙扎起來,“時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