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點半,薄向承就下了班。
他路過上次那家花店時,鬼使神差的,把車停在了路邊,進去抱了一束紅玫瑰出來。
他今早注意到,茶幾上那個花瓶已經空了。
結果,回到家門口敲了半天門,又沒人開。
薄向承突然覺得一點都不方便。
他應該要早早把鑰匙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