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向承走了有兩小時了,安淺到不行,自己去煮了面吃。
緒慢慢穩定下來,只覺得不久前聲嘶力竭的自己像個鬼。
居然讓薄向承去那麼遠的地方買炸,而他還去了。
時間已經指向十點,估著他回來的時候都凌晨一點了,明天這人還要去工作呢。
安淺覺得自己是不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