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向承瞇著眸,定定地盯著團兒包,嗓音低了幾分,提醒,“安淺,現在是冬天,你懷孕了。”
“可是,我就想吃。”被子團兒包了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了出來,“不行嗎?”
薄向承呼吸一窒,只覺得一顆心在那瞬間就了。
一句“不行”,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他手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