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親吻并沒有持續很久,安淺紅著臉被薄向承拉著往醫院走。
還沒進門就聽到的笑聲,已經越來越好,安淺有時候真的很想當面謝捐贈者和對方的家庭,可惜做不到,所以唯有心懷恩。
夫妻倆在醫院呆了兩小時才離開,天已經徹底被染上濃墨,夜燈替代了白天的亮,行人來來往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