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換一下服,我的手可能骨折了。”
那瞬間,薄向承直接忽略了前一句,腦海里只聽到“骨折”二字,臉瞬間沉了下來,他冷靜道:“能開門麼?”
“能…”安淺臉發白,皺著眉慢慢走到洗手間門口,出右手放在門把上,停頓了片刻,深吸了口氣,按下了門鎖。
隨即右手下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