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向承抹完肚子,安淺咬了咬,掀開了子,出潔白如玉的大,“還有這里也要涂。”
薄向承眼神微暗,看著面前修長白的大,嚨滾了下,有點干。
安淺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,又是怒又是,“看什麼!涂不涂?”
明明是他說的什麼無親不夫妻,也是想和他親近些的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