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淺也好奇地看了過來,“怎麼了?”
薄向承淡淡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很多,正常。
把安淺送回家,薄向承就匆匆去了公司,哪怕現在已經下午五點,但這三天已經堆積了太多必須由他理的事。
安淺打算明天再去看,于是在家里直播了一場,這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