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淺剛才還說什麼都愿意替我分擔。”薄向承故作深沉的嘆了口氣,“原來只是說說而已,我不該當真,是我的問題。不怪阿淺。”
安淺:……
可真是聽不了這話。
“那…那今晚上隨你。”
薄向承呼吸一滯。
他語氣低了幾分:“第二天不會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