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早上八點不到,薄向承的電話就響了幾次,都是孟恒打過來的,讓他們一早就去,吃吃喝喝玩玩一整天,不然不夠意思。
薄向承拒絕過他很多次喝酒請求,想著這次他生日,也答應了。
安淺化了個淡妝,在涂口紅,薄向承在邊上打領帶,不耐煩地將手機往桌上一丟,道:“他很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