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總?薄總?剪臍帶了。”
薄向承表淡淡,有些機械的接過剪刀剪了臍帶,視線在哇哇大哭的寶寶上轉了一圈就收了回來,似有些魂不守舍,他低眸,目重新看向安淺蒼白的臉上。
沉默很久,表沉重。
最后,他蹲下,給安淺干凈臉上的汗,閉眸在額頭上落下一吻,“老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