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淺這次回連家,連家的堂兄姐妹對都還不錯,也敞開心扉,下意識想跟他們親近些,但早上無意間聽到的話,猶如一盆冷水潑了下來。
蹲在花園里摘花,看到堂弟堂妹在爭論什麼,待聽清容,愣住了。那個平時甜的二十歲小堂妹猶如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“哥,我真討厭。頌兒姐那麼溫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