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藍島回來后,薄向承就忙得腳不沾地,每晚下班回來很晚,有幾次都是十一點才到家。
有一晚上更夸張,安淺睡著了,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班的,早上也醒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上班的,他很忙,中午也不會回來吃飯。
然后,安淺就織,留著燈等他。
和薄向承自從在藍島有了第二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