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西靠在孟恒懷里,一開始,只覺到口傳來麻木的鈍痛,不算疼,還能忍。
聽到孟恒的話,微微睜大眼睛,怔了下。
但孟恒還在那以為要死了,哭著很傷心,只好安他:“沒關系…沒什麼對不起的。”
車正在開向最近的醫院,但是再近都要時間,哪怕是幾分鐘都讓覺得很漫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