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糾纏,雨歇云收。
床上兩人之間,氤氳的火熱還未完全消退。
沈清澤摟著下的人,平常他都是有做好措施,自不似這般糟糟。
暖燈之下,能清晰看到……
他一把將下之人抱起,徑直到浴室,細細做了一番清理。
沈清澤開口道:“老婆,怪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