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歇了, 只有燈束偶爾閃爍。云厘屏住呼吸,不可置信地盯著傅識則。
不是因為他說的話,而是他的語氣。
帶著點心甘愿的示弱, 又有些撒似的委屈。
云厘僵著目視前方, 毫不敢與他有眼神接,不自覺地了暖手球。
“……”
見沒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