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 車的燈微弱。
云厘轉向傅識則,將左手也蓋在傅識則的手上。
這麼長時間以來,一直知道傅識則有心事。卻也不曾想這件事會像這般折磨, 如影隨形地伴隨著他。
校園廣播開始晚間播報, 云厘意識到, 他們仍在西科大——很難想象,每次他回到實驗樓的時候,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