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嗤一聲,緩緩走向病床。
“瞧瞧,就這樣直接暴你的目的多好?你就說你得了腎衰竭,需要我的腎救你的命,所以不遠萬里回到祖國尋找我的下落,你直接這樣說,我也犯不著跟你演什麼父慈孝的惡心戲碼了……”
角勾起一嘲諷,“咱們之間啊,本來就父不慈,也不必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