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捐腎,只會捐一個,可他這種喪心病狂的人,到時候恐怕會一下子摘掉我兩個腎。
我會死在異國他鄉。
我會被扔在建筑工地的混凝土里,被澆灌水泥柱子,永遠不見天日。
而最讓我絕的是,他們抓走的不止我,還有我的三個孩子。
他們也會為我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