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將軍扶著姜姒君的手稍稍了。
不知怎的。
他明明是扛了一個糯糯的兒在肩上!可此時呢?卻猶如被一座大山死死住了一般。
好重啊。
是無法承的那種重。
“爹爹!您聽到了沒有?”
姜姒君見姜將軍半響不吭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