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實將藥膏涂抹上手,本就止的傷口更是在快速的愈合。
他回想起小家伙疼的樣子,不由得低笑了一聲。
“高哥哥在笑什麼呀?可是想安安啦?”
糯的聲忽然從窗邊傳來,嚇得拓跋實手一抖,手中的藥膏都險些沒抓穩。
他不可思議的回頭去,就見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