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孫兩人匆匆趕往巖松院。
遠遠的就聽見沈從文聲嘶力竭的哀嚎聲。
沈老夫人聽得一陣心驚,一邊走一邊握住沈輕言的手:“阿言,你不是會醫嗎?等會兒給你父親瞧瞧。”
“祖母,當然可以,可父親從不相信阿言的醫……說不準不會讓兒給他把脈看病。”沈輕言先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