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皇后接下來的話,卻不是呵斥,只是淡淡道:“大過年的,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。”
“母后說的是,只是老將軍這子骨能被阿言鞭打這樣,定然是久病虛,這樣的將軍出現在軍營里,恐難服眾,倒不如就按父皇說的去辦,出兵權,頤養天年。”夜慕淵那張俊的臉上掛著晦暗不明的神,抿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