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輕言,你別過來。”張炎兵注意到手中的銀針,猛然的抖了抖,那好了些的傷口似乎在這瞬間又疼起來。
“噓,本郡主行醫的時候,不喜歡病患太吵。”沈輕言食指豎起落于旁,眼中閃過一抹狡黠。
“別、別……”張炎兵看著燭下泛著寒的銀針,他見識過這銀針的邪,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