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他們倚在橋邊的護欄上,聽孩講自己以前是如何被霸凌,如何被欺辱、被孤立。
講起那些,眼睛里還是星星亮亮的,像是在講述一個虛構的故事。
說當時也想過一了百了,但想想總覺得為這些事也不太值得,就等啊等,準備等到一件值得自己一了百了的事,到時候就不顧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