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接起電話,對面雖然還是那用變聲發出的奇怪語調,但應該是換了一個人,說的話也正常了許多。
“我是綁匪,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,識相的趕拿兩千萬贖金!還有,千萬別報警,不然我們可就撕票了!”
“等等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岑世章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