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很拘束。
明明不久前還同在一張床上睡。
還時常被他抱在懷里。
或許是想起了之前的事,無渡的耳尖又開始紅了起來。
他拿過金創藥,抬眸便看見那修長好看的脖頸。
線條十分流暢,一路往下,沒了糙的外衫里。
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