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倒沒真想把他怎麼樣。
玄月也是無渡,他傷了,無渡也會傷。
不過……
還是故意在他脖頸上留下了牙印。
玄月挑了挑眉。
“這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嗎?”
除去一開始的詫異,他又重新恢復慵懶的樣子,慢條斯理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