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學校的路上,可畫一直在思考,什麼才是父,程父對程菲不夠關心不夠護,這是顯然的,他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父親。
但他剛才表現出來的痛苦也不是假的,四十幾歲的男人,被兒的幾句質問得臉煞白,手和都在不停的抖。
也許他從未想過,自己的自私會對兒造如此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