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畫給剛子打了個電話,幾分鐘后,剛子就到了校門口,他有點詫異,姜老師怎麼剛到學校就要回去了?
一路上都很沉默,一直在安靜地看著窗外,好似在欣賞著沿途的風景。
而的心卻一直在審視自己,審視這個世界,什麼是對,什麼是錯,什麼是原則?
回想起自己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