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沉默了一下,“可畫,我們可以見面說嗎?這件事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。”
“好,我可以去海城找你。”可畫說。
“我目前還在燕京出差,后天可以飛到臨市和你面。到時我把我酒店的地址發給你。”
“我們一言為定。”
可畫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