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海不是海,卻過任何一片海。
從臨市到大理,飛機飛行了三個半小時,可畫有一半的時間都靠在阿戰懷里睡覺,而另外的一半時間,用來看景和賞人。
可畫一會兒看向窗外的天空,一會兒看看邊的阿戰,心和飛機一樣,一直高過云端。
阿戰戴著墨鏡一直靠坐在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