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衍哈哈大笑:“你難道忘了,我從五歲開始就在孤兒院附近的釀酒廠當工,那個時候就將米酒當水喝,我這輩子可還沒有喝醉過呢。”
宋星也皺眉:“那你故意灌醉我老公干嘛?”
厲衍不滿:“你老公得罪我了,總要吃點苦頭,我跟你說,我這酒烈著呢,后勁十足,他今天晚上可別想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