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穗抱歉地看著他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他是你爸爸,不應該報警的。”
孟禹丞了角的傷口,“沒事,報警就對了,這是他應得的。”
等了一會兒,一位中年人小跑了進來,一把抱住孟禹丞兄弟倆。
“你們怎麼回事,怎麼還進警察局了!”
尤穗聽到聲音抬起頭,目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