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盡歡忍著錐心的痛,給傷口上藥包扎,額上滿是汗水,看到一旁的外套,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那男人溫地給自己包扎的畫面,趕搖頭甩去,一直是個很堅強的孩,不能被這短暫的溫迷。
剛包扎好,手機就響了,剛接聽就傳來夜總會經理暴躁的聲音:“蘇盡歡,你這幾天死哪里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