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回來時,廉如是已經離開,鐘卿意坐在進門靠左的長凳上出神。
一偏頭,目相遇,“這里。”鐘卿意揮手。
岑清伊到跟前,水擰開,遞過去,“廉教授呢?”
鐘卿意心頭泛暖,本意是為了支開岑清伊,現在卻有些真的口,“有事先走了。”
鐘卿意仰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