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斜,灑落車廂。
窗戶留了一條通風,涼風夾雜著樹上積的雪花飄進來。
江知意在回去的路上,一直反復回想岑清伊說的那番話。
岑清伊對薛硯秋足夠坦誠,只要問,便誠實回答。
或許是到岑清伊的誠意,薛硯秋給予更多的赤誠,甚至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