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下山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有一種著鼻子強忍暴躁的味道。
到了山下,單崇摘了板,隨意踩了一腳就把板勾起來掛在肘間,想了想問衛枝:“明天幾點飛機?”
“八點多,早上。”
說著,那句“不用送啦”已經到了邊,誰知道對方只是平靜地“哦”了聲,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