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大概是晚上撲棱被子撲棱的有點狠,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,早上開始衛枝覺鼻子不通氣,到了吃完早飯,開始瘋狂打噴嚏。
“可能是塵螨過敏。”
“說話都帶鼻音了,還塵螨過敏。”
單崇彎腰給了脖子上的圍巾,又手扣住腦袋上的帽子,“當心發熱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