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事怎麼發展最后這樣的,突然好像全校都知道高二的鄧翹——就那個足球隊的鄧翹——突然開始關注起了高一的單善。
……就那個全校唯一一個坐椅的人。
單善對此不以為然,后來才想起,“鄧翹”兩個字好像也曾經在同學的里聽到過——
慢一拍地意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