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了抱著唐見微睡覺,突然分離之后,懸坐了大半日的馬車,本來就疲憊不堪,沒想到到了夜里還睡不著,第二日一早就被醒,渾渾噩噩地起床繼續趕路,可是讓疲憊不堪,渾難。
再一次坐邦邦的馬車,懸覺得從屁到腰部都酸痛得要命,十分懷念各都舒適的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