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有四堂課,最后一堂是唐見微所授的課,而前三堂都是孟先生的課。
孟先生都講一了,懸才匆匆趕回來。
孟先生納悶:“長思,你這是去了何?盛暑之時的午間,日頭最是毒辣,不可胡跑,不然的話中暑可是要耽誤功課。”
懸看上去的確被日頭毒得不輕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