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高懸,寂靜的街道上只有一醉漢,手里拎著酒壺唱著小曲,跌跌撞撞地往前走。
本該在一刻鐘之前就到家了,可無論他怎麼走,都好像在原地打轉。
奇怪……
秦六郎停下腳步向四周看了看,這兒是哪?
好像走錯了方向。
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