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長思要見朕?”
從衛慈進衛襲的書房開始,無論說什麼,衛襲手中的奏疏始終未放,全程一邊批閱奏疏一邊與衛慈說話。
提到長思之時,總算是抬起了頭,帶著一期待的笑意,等著衛慈繼續說下去。
衛慈坐在一旁喝妹妹的魚羹:“也就是說到長思,你才搭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