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如琢覺得很累,前所未有的累。
昨晚什麼時候睡著的已經記不得了,睡夢中渾的忽冷忽熱,攪得的夢境也十分不安穩。
覺得自己應該是夢見了仰。
夢見還在夙縣的日子,在那個學堂不算長的走廊上,總是會刻意放慢步伐,因為仰常常會在那里和石如琢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