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,真是瘋了。
瀾玉蓉回到自己的寢宮時,頭發還是糟糟的,即便收拾過了依舊有幾縷就像是刻意找麻煩似的,時不時垂落在臉前。
知道的是貴妃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冷宮里的瘋子。
臉上的錯愕依舊,似乎還沒能從方才被灼夾腦袋的那一幕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