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雪跟著懸們從菿縣回博陵,手上的凍瘡一冷一熱,更難熬。
紫檀見那雙手腫得跟那剛從地里刨出來的蔓菁似的,看得都難。
將歷氏的凍瘡膏送給季雪,連威脅帶囑咐地跟道:
“每天三次涂抹在凍瘡上,沒事兒的話沾水,不然你這雙手鐵定得越來越嚴重,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