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已過, 月西斜,照亮了滿地折損的兵刃, 鮮在夜中凝深沉的暗紫。
東華門前, 經過大半夜的休整,錦衛殘兵和東廠番子隔著護城河遙遙對峙,俱是準備殊死一搏。
也不知是誰一聲令下, 錦衛和東廠同時朝對面撲去。
東廠的番子都是百里挑一的狠角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