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長寧醒來時天已大亮, 抱著的繡枕在榻上翻了個,關于昨夜醉酒的記憶一點點蘇醒。
沈七的世, 醉酒的胡言, 還有凈室中帶著水汽和花瓣馨香的坦誠相見
零碎的記憶拼湊一幅活生香的畫卷,蕭長寧瞪大眼,啊了一聲猛然坐起, 又因宿醉的頭疼而頹然倒回被褥中。